淩烟打小,也知父亲的不容易,虽然父亲很多时候态度是冷淡的,但是也有一些时候,她能从父亲冷淡的态度中,感受到父亲的心意。
淩烟望向这棵梨树,其实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会在这棵梨树上挂上一个祈福袋,因为,在十岁那年,她曾救下一个少年。
她希望,曾经救下的那个少年,岁岁平安。
少年的名字唤作陆诀,那时淩烟还尚且年幼,她生怕不记得陆诀的名字。
于是,淩烟去私塾念书的时候,特地请教了私塾先生——陆诀这两个字该如何写。
学会写陆诀的名字后,淩烟每到夜里,都会坐在书房的木桌旁,一笔一划写着陆诀的名字。
“陆诀,答应我,好好活下去。”那是当时淩烟对陆诀说的话。
“淩二小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等到一切风波过去,陆诀会再回长安城,到时候我一定会来淩府探望二小姐。”
“好,陆诀,我等你回来。”
临走的时候,陆诀还给了她一块儿玉佩,那是陆诀的贴身之物,也就相当于一个信物吧。
一晃六年过去了,陆诀一直都没回来。
上一世,淩烟曾在深宫里,也暗暗地等过陆诀回来,可是,直到她死的那天,都没有等到陆诀的消息。
也许,那只是儿时的一场梦,时间过去,陆诀已然将她忘却,这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人总归是要长大的,长大后,人心也是会变的。
待陆诀长大后,也许已经成了亲,毕竟他年少的时候,就是一副俊俏模样,仰慕他的女娘定然有。
不过,不管陆诀身在何方,她都希望陆诀过得好。
凉气逼人,香儿去屋里拿了件披风过来,给二小姐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