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轻抿了一口茶,回道:“我志不在政事,从前旧居朝堂,只是閑来攒些俸禄,如今能偏居一隅,才是吾心安处。”
温允禾闻言有些诧异,转身瞠目盯着他追问道:“以国子监祭酒的俸禄,你短短几年能攒多少?你莫要唬我。”
“哗——”的一声,江澈展开手中的玉骨扇,笑了起来,打趣她道:“你这是在打听我的身家?”
温允禾恼羞成怒似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佯装欣赏窗外的风景。不一会便听见身后传来江澈悠悠的,略带笑意的声音。
“我在朝堂为官时,也便于经营都城的一些生意,几年下来虽说未到富可敌国的程度,但供你我一生吃穿不愁也绰绰有余。”
温允禾突然想到了之前那家典当行似乎就是他手下的店铺,又想到了自己当时典当出去的一千两首饰,最后要的急便只换了三百两,一时有些愤愤不平。
“我一千两价值的首饰,到你那便只典当了三百两,你连我的钱也要赚去,不然如何有这麽多身家的,真是奸商!”温允禾有些嗔怪的语气实在可爱,江澈面上笑意不减,哄着她道:“是江某错了,明日到了钱庄,便取七百两银票还给温娘子。”
二人正说得尽兴,车外便传来了车夫的声音。
“江公子,温娘子,清和村旧址到了。”
掀开马车的帘子,映入温允禾眼帘的便是零零散散的几间木屋散落在一条清澈的小河两边,看上去空落落的,一片寂静,早已没了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