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长得是真水灵,也不知道会去哪个厂里干活?”
“去哪里?反正不会去咱们塑料厂。哈哈,你就别想了,说不定只是过路的明天就走呢!”
明天,明天是走不了了。
楚叶一觉睡到大天亮,坐在床上吃昨晚剩下的蒸饺。
如今自己是彻底的背井离乡,在这里也没有个亲朋好友,虽然孤独,但是反过来一想,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重生?
原本她还需要应付爹娘,这下好了,真的是断的一干二净了。如今她的去向无人知晓,而她在考上师专的那一年就把户口转了出去,她现在有户口本,有身份证,还有缝死在衣服上的小口袋,里面装着整整六百块钱。
既然已经南下,就要抛却以往的种种,重拾信心,重头再来。
于是这两天里,每每到了吃饭的时候,她都会在饭馆多坐一会儿,仔细听着那些工人聊各种事情,有时候店里没人,她还会跟店老板说说话。
虽说在这里开饭馆大多是本地人,不过也有一些是嗅到商机的外地人,他们拿着所有家当在这里开店,因此对于同样是远道而来的楚叶,他们有种找到了知己般热情,把小镇的方方面面说得头头是道。
于是楚叶也对这里的各个工厂有了基本了解,这里的厂子基本都是代加工厂,老板除了有趁着改革开放抢占先机的本地人,就是来深圳做生意的香港或者外国人。每个厂里所作的工种都不一样,随之而来的工钱也不尽相同。
了解的差不多后,第三天,楚叶拎着行李走到五彩花厂门口,她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十几个拿着行李的女孩,门口的安保人员吆喝着衆人耐心等待,主管马上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