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听罢,心中越发悲凉,那不然呢?收到家人病重的消息,我再游山玩水十天半个月回家?
“所以你并没有生那麽严重的病对吗?”
“就是扭伤了腰,这些天都没有下地干活,在家里忙着给光耀纳鞋垫。”楚母说完,撇了眼楚叶的反应,发觉她脸色依然阴沉的可怕,也猜到她仍为这事生气。
她有些心虚,空气陷入窒息,两人都没开口。片刻,楚母话头一转,“你不知道看到你回家,娘心里有多高兴,自小就数你最听话懂事,很少让娘操心。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娘给你做好吃的。”
见楚叶仍不说话,楚母顿了顿,又状作不经意的起了话头,“你这都去工作了,终生大事也得早早的定下来,娘想着趁着你回来,也见见媒人,最好找个咱们这里的,到时候离家近,你有什麽事了家里也能帮上忙。”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她后知后觉的想到刚才楚父交代的那些话,原来不是病重,也不是想她,而是看她事业有成了可以“卖”个好价钱了。
她为自己一路辛苦奔波感到不值,也嗤笑于楚母的话。
离家近能帮忙?那上辈子自己被打的痛不欲生时,让自己忍忍就过去的又是谁?
她感觉四肢都沉重的不像话,心髒里被平白放了一大把冰块,冷气顺着血液透进了骨头缝。无数的疲惫包裹着她,黑暗中弥漫出无数的触手,它们拉着自己的四肢,想把她拖进阴暗潮湿的角落。
“我考虑考虑,娘,你先去睡吧。”她平静开口,语气轻的像羽毛落地,等楚母走后,她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