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喊住他,想到以后还会经常见面,还是说出了这句话,“那个,牧知青,你以后直接喊我名字吧,一直喊救命恩人,有点怪怪的。”
牧知青愣住,随后笑着点点头,“好啊,那我喊你楚叶,你也喊我牧家骏。”
“好。”
——
家里,楚父楚母已经睡下,楚叶推门进屋,也没有开灯,摸着黑往自己屋子里去。
路过竈台,听见隔壁屋楚母的声唤,“四丫,是你回来了吗?”
“是我,娘,你接着睡。”楚叶轻声回答,接着听见隔壁屋里传来一阵摩挲声,余下的就是他爹的鼾声。
想必是楚母问过话后又接着睡了,楚叶放下心,走回自己屋里,原本已经脱衣躺下,她又突然想到了上午牧家骏送的药膏。
她在手收到后,就把药膏和吃食都放在了床尾的大木箱里,她随即起身翻箱子,摸着黑找到药膏,凭着感觉把膏体抹在脸上,伴随着一阵冰凉的药草味,楚叶沉沉睡去。
隔天一大早,王婶家的公鸡就开始喔喔叫喊,屋外白雾未消,花草上还沾着露珠。
楚叶一早就起来给家里做饭,等到老两口在院子里洗把脸,楚叶也刚好把馍馍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