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外三个女婿,虽说不是家里有钱,但每次见他都老老实实的喊老丈人,让干活也二话不说。
这赵学松脾气这麽大,要是结了亲,他也落不着好。
眼见群情激愤,自家闺女还受了委屈,他自然要讨个公道,“赵同志,今天这事无论如何,你家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能就这麽算了。”
他安慰楚叶在家等着,自己喊了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拉着人往赵家村去。
楚叶泪眼朦胧地擡头,对上赵学松怨毒地目光,轻勾嘴角。
上辈子赵学松敢打她,她都是直接打回去,虽然男女体力悬殊,常常被打的更狠,但她也让赵学松落不着好。
这辈子又如何,只要赵学松敢招惹她,她照样反击,况且她手里还有赵学松最大的秘密,大不了鱼死网破。
周围跟楚家关系近的,纷纷出来安慰楚叶,也有看热闹的,拉着建文哥,询问那日村口的场面,建文哥自然实话实说。
听到楚叶明确拒绝后,赵学松今日又上门,还打人,自然又是骂声一片,如此一来,赵学松的名声彻底臭了。
日头西落,楚母做了面汤,还特意给楚叶煮了一个鸡蛋,两人等不到楚父,就多留出一碗饭,等人回来。
晚上八点多,外面天黑的彻底,楚父回家了,他一边安慰楚叶,一边从怀里摸索,接着就掏出了两张五元纸币。
他说,“四丫,你啊,也别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爹今天去赵家,那赵家老两口说,赵学松从前些天起精神就不好,兴许是今天发了失心疯,才做出这种事,这是赵家给的补偿。”
他把其中一张五元纸币放在楚叶掌心,语重心长道,“爹也看清楚了,这赵家确实不是什麽好人家,你放心学习,以后爹绝不让那小子进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