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建文哥,你跟念慈姐感情真好,念慈姐这是怀孕几个月了?”
建文脸上腼腆一笑,老实说,“她这已经俩月了,大前天我们才去卫生所检查过,大夫说她体质不好,头三个月得稳住。”
说起自己的妻子,一向沉默地建文止不住话匣子,“本来家里有鸡蛋,我娘说给她吃,让她补补身子,但是念慈闻见鸡蛋味就吐。”
“我娘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熬成鸡汤,她还能喝点。”
“所以我这次,还得再买些鸡苗,回来养着,不然家里的鸡很快就吃完了。”
建文语气轻快,在为念慈能喝下鸡汤而高兴。
楚叶听罢,内心越发感慨,她故作疑惑地询问,“念慈姐怀孕真的是受苦了,也不知道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很辛苦?”
这话问的建文语塞,好半晌他语气迟疑,“应该不会吧?我还记得我娘说,她生我的时候可快了,那还在地里干活呢,突然就肚子疼,她着急往家赶,该没到家门口,我就落地了。”
建文挠头,原本七个月后才需要担心的事,现在突然问他,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村里妇女生産,那都是生后家里喜气洋洋,女人生産时的痛苦和不堪,也不会在事后大肆宣扬出来。
这些事,楚叶经历过,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肚子一阵阵的痛。
不过她当时还好,公婆期待孙子的出生,在她快生産的时候就请了接生婆在家里住着,等她生産时,接生婆更是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