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病了,太医院所有太医出动,依然束手无策。

这是心病。

他忍气吞声了这麽多年,全靠有朝一日能将元珏踩在脚下这个念头才活到今日。

谁知元珏对自己苦心经营的势力一清二楚。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将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部派出去刺杀元珏。

但第二日,他没有等来手下的消息,死士首领的脑袋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寝殿。

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他在极度绝望之下,只活了两个月人便没了。

元珏对这个名义上的皇兄没有爱,也没有恨,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向来不抱任何感情。

唯独有一件事,帝位空悬,需要尽快选出下一任君主。

皇帝的这些皇子皇女他了解,一个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比废太子强不到哪儿去。

这时候,他将目光放在了柔答应年仅七岁的儿子身上。

这是皇帝所有孩子里最不受重视的一个,因为他的母亲只不过是皇帝喝醉酒后临幸的一个小宫女。

即便宫女母凭子贵得了妃位,也只封了最低等的答应。

这孩子生得好看,就是有些傻气,七岁了还整日只知道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

但好在年纪小,还能教。

元麒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捡了一个皇位来坐。

“皇叔,”他拽拽元珏的胳膊,一脸的天真无邪,“当皇帝好玩吗?”他性子单纯,也不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冷冰冰的皇叔有什麽吓人的,甚至还有些亲近元珏,因为母亲告诉他,皇叔让人给他们宫中送来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