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一边喂红糖水一边叮嘱道:“老奴知道王妃现在很不舒服,但一会儿要用劲的地方还多着呢,王妃尽量节省力气,以免后面使不上劲。”
顾南音白着脸点点头,又躺了回去。
産房外,苏念卿几人也是急坏了,方才她一得到消息,便立刻让人回府去通知祖父他们,此时除了早就住在王府的衆人,苏家人也是整整齐齐地候在了外面。
苏怀安是个急性子,眼见着这麽久还没出来人,整个人都焦躁起来,背着手走过来走过去。
“爹,音音她不会有什麽事吧?”
苏老爷子本就心急,听他这麽一问,顿时朝着他吹胡子瞪眼:“呸呸呸,别瞎说,音音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苏怀安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你们别自己吓自己,当初我和雅淑生産时,不也在里面待了几个时辰?妇人生産就是这样,生上一天一夜也是有的。”
苏老夫人虽是这麽说,但手明显就是在发抖,苏老爷子没说什麽,默默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温廷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自然也就不知道妇人生産竟要花费这麽大的力气,他看了看身旁站立不安的楚凝,担忧地垂下眼。
屋里,顾南音咬着帕子,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
“王妃,再使点儿劲。”嬷嬷也是着急。
顾南音的手心都被她掐出了印子,然而此时她根本感觉不到手上的疼痛,她咬紧牙关,听着嬷嬷的指挥努力地使着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