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是给姐姐和小宝宝準备的。”楚凝大手一挥,下人们便从几辆马车里往外搬了十几个箱子,直接将脚下的地方都给堆满了。

“辛苦凝儿了。”顾南音握住她的手,不知如何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感动。

这麽远的路程,楚凝给她带了这麽多东西,岂是一句有心就能表达的。

“不辛苦。”楚凝大大咧咧地笑着,诚实道,“又不用我来赶马车,我每日就吃吃睡睡玩玩,一点儿都不辛苦。”

赶车有下人,甚至连一日三餐都有温廷来操持,日子过得太逍遥了,她有时候都有些恍惚。

这实诚孩子,顾南音无奈地笑笑。

现在她已经怀胎九个月了,站了一会儿便觉得累,元珏在椅子上垫了一个又软又厚的垫子,扶着她坐下。

“这次凝儿和丞相就不要住驿馆了,直接在王府住下吧,我们每日还能说说话。”

就算楚凝此行是来游玩的,凭她俩的关系她也得亲自招待,更不用说楚凝是大老远专门为她来的。

楚凝没立刻应声,她先将脑袋缓慢地转到元珏的方向,见他虽面上没什麽表情,却也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满脸都写着生人勿近。

她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即将为人父,连王爷都变得比以前温柔了。

温廷却觉得什麽高冷都是世人对元珏的误解,他怼起自己来,那小气吧啦的样子,可不像什麽不食人间烟火的王爷。

纯粹就是,对于无关紧要的人,元珏懒得浪费自己的表情。

嗯,这麽想来,他在王爷心里还是有点儿地位的呢。

楚凝和温廷就这麽在王府住了下来。

元珏是个未雨绸缪的人,虽然距离预産期还有一个月,他已经紧锣密鼓地带着人準备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