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没听封公子说嘛,他找念卿有事,你别在这耽误人家时间。”秦雅淑一出现,苏怀安的话就没什麽作用了。
他赶紧用眼神示意苏念辞,千万别放他过去。
秦雅淑注意到他沖儿子眨眼睛:“怎麽?你眼睛出毛病了?阿辞,去找个大夫来给你爹看看。”“我,”苏念辞没挪步,“我有事。”
“什麽事能比给你爹看病重要,别在这杵着了,赶紧去。”苏念辞没法,只好问苏怀安:“爹,你有病吗?”“我没有。”苏怀安回答的毫不犹豫,“用不着看大夫。”秦雅淑可不听他们爷俩的:“这家里谁说了算吶?有没有病的,你俩做的了主?”苏怀安敢怒不敢言,他是当事人,他有没有病,自己怎麽就做不了主呢。
可惜他被压迫惯了,根本不敢跟秦雅淑对着干。
没办法,书房不是人睡的地方啊。
见他俩都不说话,秦雅淑舒坦了:“行了走吧。”爷俩在这合伙欺负人家,也不嫌丢人。
她暗暗掐着苏怀安的胳膊,沖封子瑜笑笑:“封公子不是有事找念卿吗?快去吧,她现在就在房中。”“多谢伯母。”封子瑜朝秦雅淑行了个礼,提着手里一长串的风筝慢悠悠地往苏念卿的院子走去。
临走之前,还没忘把刚才他送给苏念辞的两个丑风筝给拿回来。
“娘。”苏念辞望着封子瑜离开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你这麽向着他,到底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儿子?”秦雅淑敷衍地摸摸他的头:“你是,不过,”她朝封子瑜看了看,眼里都是满意,“人家常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说不準这往后封公子也就是了。”苏怀安就不明白了:“夫人,这麽多世家公子供咱们挑选,这个封子瑜怎麽就入了你的眼?”他摸摸下巴,这封子瑜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什麽格外出色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