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珏见瞒不过她,这才将手拿了上来:“没什麽事,就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
没想到他这双手拿了这麽多年的剑,今日竟被一把小小的菜刀给难倒了。
顾南音这时候才看到,元珏的食指处赫然有一条很长的口子,她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王爷,受伤了为什麽不告诉我?”
元珏一见她生气,就更心虚了:“就是个小伤口,不疼的。”
“你闭嘴,”顾南音是真生气了,她看也不看他,“沁雪,去拿金疮药和纱布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沁雪飞快地出了门,屋子里剩下了顾南音,元珏和流风三人。
顾南音低着头生闷气,元珏自知理亏,生怕又说错了话,也不敢出声。两位主子都不发话,流风只好站在那充当木头桩子。
这僵硬的气氛一直等到沁雪回来才有所缓解,顾南音将金疮药和纱布都扔给了流风:“你来给王爷上药。”自己却是站到了一边。
元珏见她连药都不準备给自己上了,顿时就慌了:“阿音,你别生气嘛,我是怕你担心,这才瞒着你。”
顾南音仍是低着头不作声。
“你走开。”元珏挥退了要给他上药的流风,对着顾南音耍起了赖皮,“阿音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上药。”
“好啊,”顾南音无所谓地擡了擡眼,“我明日就搬回苏府去,王爷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小样的,还想威胁他,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