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殿中气氛死寂,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这麽大的一口箱子里,就放了这麽几支花啊。
照理来说,他们也是朝堂中的老人了,也算是见多识广,可他们今日还真是头一遭,见到旁人生辰,有人送白菊花的。
若是他们没瞧错的话,这花都已经蔫儿了,这种情形之下,他们真的很难不怀疑,王妃是在故意给皇后添堵。
衆位大臣头低的厉害,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忍了又忍,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王妃这是什麽意思?本宫生辰,你却準备了白菊花,这难道不是在诅咒本宫吗?”
顾南音脸上一派天真:“娘娘说这话就是在冤枉我了,不过是因为这花开得正是时候,我见着它好看,才想赠予娘娘一些,与我一同观赏。我一番好意,这诅咒是从何说起啊?”
皇后此番已经连元珏都顾不上了,大庭广衆之下,满朝文武面前,顾南音对她如此不敬,她若是再忍气吞声,这皇后之位坐着还有什麽意思?
她脸色发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妃不必在这跟本宫装傻充愣,这白菊本就是用来祭奠死人的,你专挑本宫生辰这一日,送这些腌臜人的玩意给我,难道不是包藏祸心?”
不用说是她,就是个瞎子,也能看出顾南音的用意了。
顾南音云淡风轻地坐回位子,手里还捧着那几支菊花:“什麽祸心,要我说啊,娘娘就是在这后宫之中浸淫久了,见着谁都像是坏人,我对娘娘的情意,恰如娘娘对我一般,娘娘应该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