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就不明白了,我只是选了几个貌美的下人,又不是做了什麽十恶不赦的事,他干嘛给我扣这麽大一顶帽子,也不知道我什麽时候得罪了他。偏偏父皇还十分倚重他,他说的话父皇都肯听。”
楚凝咬咬牙,夺美人之仇,不共戴天。
“你这个公主还奈何不了他?”顾南音适时地提问。
“你不知道,”楚凝愤愤的说道,“他这个人阴险又狡诈,我这乖乖女的形象连父皇都骗过了,偏偏骗不过他,我担心我把他逼急了,他把我的真面目给说了出去,到时候徒惹父皇和母后忧心。”
乖巧懂事的女儿突然变成了调皮鬼,她担心父皇他们会接受不了。
这麽说顾南音就明白了,原来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不过,顾南音还是有一个问题:“丞相作为皇上的左膀右臂,岂能说离开就离开,还大老远跑来我们墨月国?”
楚凝靠在椅背上,拿出手帕将脸盖住,声音有些无力:“这我也问了,他说他为风阑国殚精竭虑了这麽多年,偶尔也得请个假出来散散心。”
她当时差点被他这轻飘飘的语气给气死,不过楚凝觉得这只是他的借口,他这些年来可是兢兢业业的很,如今居然扯什麽请假散心的鬼话,一定有猫腻。
楚凝端起茶饮了一口:“我今日都是特意避开他,偷偷溜出来的,若是被他发现了,恐怕又得念叨我半天。”
什麽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不要沉迷美色玩物丧志,念的她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