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听说福安过来了,便从书房中走了出来,经过福安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

福安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好静静地跟在了他身后。

两人直到进了皇后宫里,都没说上一句话。

“儿臣带侧妃来给母后请安。”福安跟着太子一同行礼,皇后眼神示意了下,便有宫人上前将太子扶了起来。

“皇儿坐,可曾用了早膳?”皇后一脸关切的问道。

“劳母后关心,”对着皇后,太子的脸上总算有了温度,“儿臣是用了早膳过来的。”

他们母子俩说着话,福安郡主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被晾在一边。

皇后对于这个连累了自己儿子名声的女人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她能让她在这,而不是直接将人赶出宫去,就已经是她极大的宽容了。

至于太子,他生性凉薄,福安又不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况且他虽是不说,可因着那日的事,他对福安也的确是有怨的。福安虽然身为郡主,可怡亲王又没有实权,这个郡主的身份也只是个空壳。

一个女人,既不能讨他欢心,又不能被他利用,娶进来有什麽用?

皇后和太子喝着茶,福安行礼的身形有些晃动,她从小养尊处优,几乎只有别人给她行礼的份,又病了这麽久,好不容易才恢複了点元气,自然坚持不了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