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就不难猜了,恐怕是太子知道了之前皇上寿宴上设计他和福安的人就是她,所以才对她下了杀手。
顾南音一提起这件事,流风就回想那日他给太子宽衣解带的场景,想起太子那具白花花的身子,他浑身一个激灵,完了,他不干净了。
顾南音瞧着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难得良心发现,将此事略过不提:“本王妃说话算数,既然他招供了,那就给他一个痛快。至于福安和太子”
顾南音沉思片刻:“咱们一个一个清算,你先带人去怡亲王府,请福安郡主来王府做客。”
请?流风有点拿捏不準她的意思。
“那她若是不来”
“那就将人绑来。”顾南音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王妃,”流风有点迟疑,“没有证据就将人绑了来,若是传将出去,恐怕会于王妃的名声有碍。”
“证据?”顾南音将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皓腕,颇有些潇洒风流之态,“朝臣们都知道本王妃飞扬跋扈,行事乖张,做事向来只凭自己心意,证据这东西,本王妃不需要。”
她觉得她再嚣张下去,极有可能会成为史书上有名的红颜祸水,或许后世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提起她来都忍不住要啐上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