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着这副柔弱的样子,风阑国里倾慕他妹妹的男子能从城南排到城北,也不知道他们见识了楚凝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之后,会不会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不懂事哭上一哭。
唉,日后谁要是娶了他妹妹,那一定是上辈子没积德。
另一边的王府里,秋芷正在给顾南音上妆,元珏就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
迎着他直勾勾的目光,顾南音总算是忍不住了:“王爷在看什麽?”每日梳妆的步骤都差不多,她实在是好奇,为什麽元珏每次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元珏站起身凑上前:“阿音,不如今日我来为你画眉?”这个想法已经在元珏心里盘旋了许久,今日终于忍不住说出口。
民间传说为妻子画眉是夫妻恩爱亲密的象征,他和阿音这麽恩爱,怎麽能少了这个?
顾南音从镜子里看到他满脸的期待,虽是有些不忍心拒绝,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王爷,你确定?”
若是平常也就算了,今日她可是要参加宫宴,宫宴上那麽多人,她好歹也是个王妃,总不能顶着奇奇怪怪的眉毛见人吧?
况且有些人最是会联想,见着她的眉毛画得乱七八糟,说不定就得脑补出一场她在王府里根本不受宠,身边连个像样的梳妆丫鬟都没有的大戏。
元珏听着顾南音话里的怀疑,越发觉得他得好好证明证明自己:“秋芷你先让开,换本王来。”
秋芷十分听话,低着头默默退到一边,其实她也不相信王爷的手艺,但是她不敢说。
元珏信心满满地拿起匣子里的螺子黛,先照着顾南音的眉毛比划了几下。顾南音连忙闭上双眼,说实话,这一刻她内心突然生出了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