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今日来此有何贵干?”顾南音和元珏在上首坐了下来,元珏仍是顶着那副面瘫脸,坐在那一言不发,由着顾南音发挥。
“啓禀王妃,”刘公公笑了笑,“昨日是王爷和王妃的大喜之日,按理来说今日应当是要进宫请安的。可皇上在宫中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王爷和王妃,所以让咱家过来看看,王爷是不是被什麽事绊住了脚?还是说王妃刚嫁了人,对这些规矩不太清楚?”
皇上今日可是特意起了个大早,从早上等到了下午,可本应该进宫的人就是不出现,皇上哪还能坐的住,当场就大发雷霆。
顾南音无声地笑了笑,这个刘公公胆子真是够大的,敢这麽明显地指责她和元珏。真不愧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颐指气使惯了,就掂量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她低下头端详着自己的指甲,仿佛听不出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唉,刘公公你是知道的,这偌大的江山都要倚仗我家王爷,王爷他政事繁忙,每日案几上的奏折都要堆成山了,连成亲第一日都不例外。”
“皇上又不用操劳政事,每日下下棋赏赏花,在后宫宠幸宠幸妃子,悠閑得很,可能体会不了我家王爷的辛苦吧。”
刘公公被顾南音的话噎了一下,皇上那是不想操心国家大事吗?大权都握在摄政王手上,皇上就是想操心那也得有机会啊。
就说奏折这事,向来都是送到摄政王这的,皇上倒是想替他分忧,摄政王同意吗?
而且,顾南音是睁眼说瞎话,他刚才到的时候王爷和她根本就不在府中,他在这等了许久才见到二人的身影。他想起太子被捉奸那日顾南音在宫里的表现,不愧是在皇上面前都敢出言不逊的人。
“那依王妃看来,什麽时候能有空进宫请安?老奴也好回去跟皇上禀报一声。”刘公公扯着嗓子,脸上的笑容极其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