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大几岁?不行不行,那岂不是差了辈分?不过,好像叔侄恋也挺不错的。”姚水歌激动了。
云苏呆住,“你在说些什麽?”
“装什麽傻呢?”姚水歌看看周围吃饭的人群,压低声音说道:“我昨晚可查了,向日葵的花语是无言、沉默的爱,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连裕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瞳孔地震,不是吧?!
姚水歌瞥他一眼,“再说了,我们学校谈恋爱的多了去了,很正常,你也不算特殊,只不过你这个对象年纪大了点,但是他的长相完全弥补了这些不足!”
岂止是弥补了不足,单就那长相姚水歌可以打包票有无数女人会为他神魂颠倒。
“等等等等!”见她越说越离谱,云苏连忙打断她,“你胡说八道些什麽吗?什麽向日葵的花语,他根本就不是会去了解这些的人,而且,人家来兰城是为了谈生意,跟你想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堂堂秦家五爷在她口中怎麽就成了那些钓女人的花花大少一样呢?要是传到他耳朵里,指不定出什麽事呢!
“你问秦承,他小叔是那种人吗?”云苏找证人证明她的话。
秦承:“确实不是。”
他小叔不止不是会去了解花语的人,也不是会在音乐会现场衆目睽睽之下给女生送花的人,昨天见到的秦蛟,都让他怀疑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哈哈哈哈哈,他小叔那个人,怎麽可能嘛?”连裕第一个否定,从小受秦蛟荼毒的他根本想象不出秦蛟给女生制造浪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