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野手瞬间收紧,淩厉的眼神看向她,带着警惕,谦谦君子的外表瞬间撕裂,一字一顿地问:“你是谁?”
他的病根本不是什麽普通病症,而是他母亲在怀着他的时候,被绑架,中的毒,毒性侵入胎儿,他母亲拼死生下了他,便毒性发作,撒手人寰。
他从一出生,便身上带毒,他父亲遍寻名医,也只能压制毒素,做不到根治,并断言他活不到二十五岁。
这件事是他们君家最大的秘密,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五个,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孩怎麽会知道?一瞬间,君慕野心里闪过无数想法。
“想什麽呢?我要是要害你,还跟你说这个干嘛?”
这些豪门就这麽喜欢阴谋论吗?
“还好,毒性还没有侵入五髒六腑。”云苏说得云淡风轻。
君慕野被打断思绪,听到这样一句话,下意识反问,“什麽意思?”
“我说你还有的治。”云苏一字一顿跟他说清楚。“只是有点麻烦。”
他这个不像陵游和谈沁音的状况,从娘胎里带的毒,虽然有得治,但也很不容易,要做好长期作战的準备。
“治什麽?”君慕野这麽聪明的人,也难得傻了,像是没听懂云苏的话一样。
云苏已经自顾自地在他办公桌上扯了纸,开始写药方,“我先给你开一张药方,压制一下毒素,然后再写张单子,去找上面的药,这些都非常难寻,你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云苏三两下写完,把纸递给他,“收着,我给人看病可贵了,你赚了哦。”
君慕野傻傻地接过,久病成医,这上面很多的药材他都认识,不正是之前的医生给他开过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