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废话少说,开始吧!”何远洋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怒气,牵着他的赤兔走到起跑线,以一个教科书般标準的姿势上了马。
“等一下。”云苏叫住他。
“怎麽?你不会是害怕反悔了吧?”
“不是。”云苏爱怜地摸了摸刑天,取下了它马背上的马镫和马鞍等物,再把马鞭递给了呆住的驯马师,只留了缰绳。
“云小姐,这不行,太危险了。”驯马师连忙阻止她,马鞍和马镫这些不止是骑马的装备,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我既然签过协议,就一切后果自负。”
驯马师无话可说,看向连少等人,希望他们能帮忙劝劝。
“云姐,别。。。。。。”连裕的话没说下去,云苏给他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相信我。”
何远洋简直都看乐了,该夸这小姑娘胆子大吗?还是说她蠢?
青伟感到一阵窒息,果然这女人就是个疯子,不能招惹。
“走吧。”云苏拍拍刑天,没有了束缚的刑天,更显心情畅快,他嘶鸣一声,像是听懂了云苏的话,欢快地走到起跑线上。
云苏握着缰绳,明明马背的高度都有大半个她那麽高,衆人眼睛一花,她就已经翻身上马了。
动作熟练,衆人眼睛瞪大,从这个上马就能看出,这个小姑娘马术绝对不俗,看来有好戏看了。
何远洋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有两把刷子,但那又怎麽样?今天的赢家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