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管不得自己妹妹和老娘的死活,现在只能自求多福了。
而对于林初春,他心中也是有怨言的。
张长贵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儿子残废了,自己蹦了半天为了什麽呢?
他越想越觉得憋气,忍不住的就去喝两口。
但是没想到大晚上的还遇到了认识的人,这人是负责他们厂子建房子的。
现如今天气冷他们还没开始动工,但是,材料已经陆续进场了。
两人蹲在小酒馆里喝酒,好像都有点喝多了,话也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他们唠唠叨叨说了不少,别人听不懂,他可都听懂了。
“这材料上学问可就大了,同样是红砖,便宜的和贵的可是差了不少钱呢。
但是贵的一定就好吗?也不一定,便宜的照样用,盖房子也没什麽问题,谁会发现呀!”
一个人说完了,又喝了一杯,十分骄傲的样子。
“就是,要我说这钱你不赚也有人赚,咱们不偷不抢的,有什麽见不得人的?”
“呵呵,你当那李厂长就是干净的吗?我告诉你吧,他的花样最多了,他管着钱,他的账根本就不能查。
现在那就是一堆乱账,别人不查他就算了,他还敢查别人?
要我说这几个厂长胆子实在是太小了,那老外的钱心疼什麽啊?李厂长最近又弄回来了800万,这是多少钱啊!数不完,根本数不完!”
两人有点喝多了,说话不是很清楚,但是张迎富全都听到了。
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李宏年的手里不干净。
李宏年自己都不干净,那肯定不敢查别的账目,若是他从中下手,那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