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没多久。”

冷敬庭将水杯放下,仔细观察林初夏的脸色。

虽然人还是瘦弱,但是今天脸色好了许多,而且精神也好了许多。

他也没想到林初夏这麽厉害,林初春整个脸肿得如同猪头,话都说不出来。

那场面让他觉得有点震惊。

不过小丫头被他们欺负这麽惨,小小的报複也不算什麽大问题……吧?

冷敬庭没意识到自己的心偏得没边了,若是旁人这麽做,他肯定会觉得对方太过狠毒。

现在林初夏这麽做,就只觉得小丫头是被欺负狠了,情有可原。

“初夏,你不知道今天早上多热闹!林安邦被整个家属院围观,大家都在猜到底是谁下得手。

还有那个林初春,她还想要陷害我!可惜了,她那嘴肿得就剩下一条缝,根本就不能说话。

哎呀,你没看到她那张脸,场面真是太精彩了。这麽多年,我就觉得她今早那张脸最顺眼!”

林初夏打了个饱隔,想要告诉好友林初春那不叫陷害,那叫告状。

当然,没人会相信就是了。

她可是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人,怎麽可能去林家报仇,不要命了吗?

谁要是敢怀疑这一点,她主治医生都得蹦起来骂人!

这麽一想,自己还是在这里好好修养两天吧。

对了,这样的盒饭要是能天天吃到就更幸福了。

喝了这麽多年营养液,她现在总算知道什麽是人过的日子了。

林初夏一擡头,就看到了冷敬庭正在观察自己。

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