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顾鸣凤像是感知到什麽,两人视线在空中交彙。
看清眼前人在做什麽,他瞳孔骤缩,用力挣开穆雁溪的压制,想往何在竹的方向去,却难以抽身。
崖边的何在竹却正好相反,她感觉如释重负,在看向顾鸣凤的那一刻,竟然出奇地平静,只是有些遗憾,要是能再见何枳一面就好了。
她转过头,拼尽全力催动内力,尽管汗珠不断滚落,但她却觉得周身轻盈,仿佛回到了那晚踏在刺槐枝头时……
就这样,不敢停歇的带着“火球”沖下了悬崖。
掉下去那刻,何在竹想,自己此刻真像只隔空踩球的小狗儿。
极速下落中,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看準时机迅速抓住了一簇藤曼,手和藤曼摩擦着火辣辣的痛,但一时的疼和就此长眠她还是分得清的,何在竹死死抓住这救命的的东西,终于在一断滑行后停止了下坠——
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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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边山风烈烈,何在竹一身青衣,宛如青竹迎风而立,任凭衣摆被风拍打着,鼓起又落下,飘扬在空中,自岿然不动。以前小时候她性子懒,站着会没骨头一样驼背,何枳便会拿树枝抽她背,让她改掉佝偻的坏毛病。
她想此刻自己站的一定非常笔直,如果何枳在,她一定会为自己骄傲吧,不仅如此,她还……救回了大表哥。
她就知道何禹舟这麽“阴险狡诈”的人,怎麽会轻易被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