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那个,劳烦大表哥了。”顾鸣凤眼皮都不擡一下,面色很是不好看,抱着人就往外走,却被京伊卫拦下。
“等等等,慢着!京伊卫办案,伤人的是哪个啊——”京伊卫拦了人,却有些迟疑地看着眼前二人,男子怀里的女子脸色惨白嘴唇却像浸了血一样豔红,而这男子胸前地袍子一大片血迹,怎麽看这两人都一副“两败俱伤”地感觉。
嘶——
那报案的人只说有人打人,这也没说是男的打女的,还是女的打男的……还有这两人一看就有点什麽,难道是殉情?
看着顾鸣凤逐渐愈发冰冷,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何禹舟难得正经,拿出长辈作派,火速亮了身份,几句话打发了京伊卫,还让人将树上那孩子解救了下来,火速带着何在竹赶回了驿站。
起初看何在竹模样和顾鸣凤那一身血迹,他就猜到这血迹的主人了,不用片刻,他就想好怎麽向何枳以死谢罪了。
但是转念一想,顾鸣凤应该是给把过脉了,看他脸色虽臭,但人还正常,说明问题不大,这才赶紧张罗好一切,回去也立刻着人去请了相熟的御医。
好在黎女士回来的比御医更快,几针下去人就有了血色,悠悠地醒了过来。
“你要不下去换身衣服,佩佩不是说了吗何姐姐没事了,待会醒了你这模样再吓着她……”
毕竟抛开“血衣”,这一脸煞气就够吓人的了。
后半句徐宝荣没说,心里却忍不住吐槽。顾魔头的魔气感觉更重了。
说来,既幸运也巧合。
之前何在竹自己瞎琢磨运气和心法,有了很大提高,但是有些地方不得要领,内息一直堵在气海某处聚集着,经脉始终未打通。而与叶子帆他们几个武力值高于她的人过招,髒器内里隐僻处也留下了些瘀伤。加之黎佩佩给她解毒时,又大补了一些,各种因素加合在一起,何在竹体内处在精血过剩和内息微弱的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