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竹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自己刚才差点就被一掌击杀了,没杀气才怪。
这人能察觉到她的脚步,刚才那一掌虽然没对上,但也能察觉处,当是高手中的高手。
那人看了一眼空中的信号弹,神色一暗,看了她一眼,似是想到什麽,宽大的袖子若隐若现露出节匕首,擡手往那孩子方向掷去。
何在竹来不及多想,一跃而起,君月竹随之扔出,击落了匕首。她稳稳接住君月竹,站到了两人中间,一个助力后擡手挥棍就劈,直逼那人面门,那人竟徒手接住了,月锋甲在他掌心留下的伤口也以最快的速度愈合着,掌心涌出的热力还不断消融君月竹散发的寒气……
这是什麽怪东西。
何在竹立刻翻身,绕至其身后,那人却没什麽耐心了,眼神逐渐淩厉起来,掌风一道接着一道,何在竹努力回忆之前和叶子帆过招时的诀窍,努力闪避,尽管求生的欲望让她灵活的像一条泥鳅,来回变换的脚法快擦出火星子了,还是被击中了左肩——
一股揪心的疼痛蔓延开来,疼的她仿佛五髒六腑在被人搅动,忍者干呕的沖动,她没有犹豫,再次闪开后,忍着痛将地上的孩子抱上了那颗树的枝干上,然后重新返回了战局。
这一次她改变了打法,像鬼魅一样出现在那人的四周,不断挑衅,硬生生拖了一会。那人立刻察觉她的用意,一个暴呵,凝了力一步一震的往那颗老树走去,他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地凹陷。
靠,还能这样……
何在竹认栽,咬牙出现在他身后:“好了不玩了,姑奶奶在这呢,有本事就过来,面对面的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