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竹在战火即将再次打响时,明智地撤退。黎佩佩和木鸪也各回各处了。
那俩孩子气的家伙,没人围观,吵了几句甚觉无趣,便原地散伙了。
倒是何在竹和何禹舟碰头的过于快速,这个大表哥不知偷听了多少,她刚出门就看他从树上飘飘然落地,只是这大哥倒也不藏着掖着。
“都说习武之人若是没有自己的思想,便早晚不过活成一把别人的刀剑。这也是之前让你们上道心课的缘由之一。不过,即便是有想法有抱负,就像是你说的,在权力面前你顶多也算是上位者的一把称手刀刃。若是你有本事成为上位者也可以让他人做你的刀刃,为你所用开辟盛世……”说到这何禹舟瞥了她一眼,很快带过了这个话题,毕竟自家的孩子什麽本事他也是清楚的。
轻咳一声继续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要权力的对抗,若是为对的事,若是利国利民,皆为刀刃又有何不可,总比无处施展又或是无可救世要好。那个驱使刀刃的人未尝不是你济天下福万民的工具?”说到这何禹舟微不可察的笑了笑,“没关系,你还小,早晚会懂。”
“何枳很好,别爹娘也很好,无需担心,沉住气把岑京之行走完吧。”说完顿了顿,眸光闪了闪,道:“这几日尽量和其他人呆在一起,不要自己乱走动……有什麽问题可以来问我,遇事三思而后行万不可逞英雄……干嘛,让你问你还真问?”
何在竹眼巴巴的看着他,何禹舟嫌弃的撇开了眼:“说吧。”
步子已经卖开一副要走的架势,看得出在努力耐心的听着了。
“大表哥应该听闻我们此次剿匪的意外所获了吧,这金矿案中背后涉及了丹毒,还有一个神秘的老术士。金影卫指挥史亲自前去接应我们,却草草结案,恐怕是涉及了皇室……”
“你怀疑谁?”
何在竹“怀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何禹舟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