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竹自是不知道所谓爱情味道会持续多久,但她含着的那颗清心丸已经越来越淡,她也逐渐找回了丝理智。
何在竹直起身子,用力将肩上的人轻轻卸下。
看着躺在瓦片上的睡颜,何在竹故意捏了捏那人的脸颊,小声嘀咕:“知道了,小心眼。”
然后转头去找了真正的“小心眼”。
“哇!孤男寡女,你你你……夜闯我屋你居心何在啊你,顾鸣凤知道吗他——”马景然颤颤巍巍指着从窗户翻进来的何在竹,一副被人欺辱的模样。
何在竹白了他一眼,将他手指推向另一边放先知君的筐子。
“他就在屋顶……你不去就算了,反正在屋顶睡一晚也不会怎样。”何在竹是真心这麽认为的,毕竟她常常这麽干。
“在哪?”
马景然这厮嘴巴毒但是心还算善,叽歪一通间,人已经跟着何在竹翻上了屋顶。
一边架人,一边还嘀嘀咕咕:“在屋顶睡可不行,着凉了,怎麽办……那个,这几日我们还得面见陛下参加群英宴的。不过顾鸣凤不厚道啊,老板娘极力推荐云间酿他说不要,转头自己在这偷摸喝,啧,还是小爷我心善……”
见他也没问别的什麽,唠叨几句何在竹也忍了。
安顿好了顾鸣凤,收拾完残局。
何在竹独自坐在屋顶,望着褚州的方向呆坐了好一会才回屋休息。
故而第二天,精神欠佳的三人中属她黑眼圈最重。
站在驿站楼下,顾鸣凤与何在竹大眼对小眼半天,“我……”。
两人刚要开口就被一人塞了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