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桌下怎麽这般暗?
何在竹定了定神,眼前却愈发模糊……最后变得一片漆黑。
她心下一沉,动作却未停,胡乱摸了几下,终于碰到了筷子,她赶紧捡起来,摸索着起身坐回了座位。
或许是弯腰太猛了,嗯……一定是这样。
何在竹使劲闭上眼再睁开,低头尝试去看清手中的筷子,入眼仍是一片漆黑。她此刻手已经微微颤抖,但还是不死心地问系统现在是什麽时辰,期望或许只是天黑了,系统却毫无反应,识海中一片安静……
虽然耳边不断传来衆人的嬉笑声,但却丝毫没有减轻何在竹的恐惧感,她反而觉得愈发无法呼吸。
一瞬间,何在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被关在井下的那天。
那是兔子婆婆家的废弃旧宅子。
带她来的是小阿竹新交的“伙伴们”,他们说那口干涸的老井下有兔子婆婆给她留的秘密宝盒,还“热心”的找了绳子说要和何在竹一起去寻宝,却在何在竹到达井底后收了绳子,用木板盖住了井口。
一片漆黑中,小阿竹耳边只有自己无助的求救声,和那群与她伙伴相称的人的嬉笑声。
何在竹如今都快忘了那日井下是如何的黑,她是如何绝望……何枳找到她时,她嗓子也不知是恐惧还是嘶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她不哭不闹的枯坐着多久,带何枳找到她的小狗阿黄便坐在脚边陪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