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在快到寝舍时停住脚步,轻咬了下嘴唇,略一踌躇,还是开口解释了下自己此前的反常表现,当然,着重解释了为何找何禹舟学习棍法。
虽然顾鸣凤说不生气,但是……好吧,其实她也觉得壮壮哥在嘴硬。嗯,他定然是觉得她认为何禹舟武功更好。
“我说过了,你不是拖累。赛制本身就是随机组队,真要论高低,换其他人也一样比不过我。”
……嗯?怎麽还骄傲上了。
“队伍输赢是一体的,我帮你也是帮自己,不存在浪费时间。你如果真的为我考虑,就该问问我的想法,而不是……”顾鸣凤没有继续说下去,何在竹却已经埋起了头,一副反省的模样。
顾鸣凤识趣的没再追问,却也没就此放过她,“何禹舟……他为什麽有愧于你。”
“说来话长了,我能先不跟你说吗,我不想再给大表哥惹麻烦。”何在竹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先不告诉顾鸣凤,欺君可是大罪,大表哥也算是被动迷途知返了,不能为了自己出卖亲人,这点良知她还是有的。
“可以。”顾鸣凤看了她一眼,见她为难,倒也没再让她难上加难,很快的转移了话题。
两人说了一会话,约好明天继续一起练晨功,便各自回了寝舍。
何在竹将顾鸣凤给她带的烤鸡放到木桶里,顺着井边同冉婆婆给的瓜果一起放了下去。顺兴斋的烤鸡她在褚州都听说过,刚忍不住吃了一个鸡翅膀,又重新用油纸细细包好,打算明天再回温一下好好享用一番。不得不说,顾鸣凤的礼物相当贴心。以前何枳出去也总带礼物回来,美名其曰,让她有期待感。
何在竹确实也在这异乡,又找到了期待和欣喜感。她擡头望望夜空,被云彩隐去的月亮此刻又出来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