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各种赞美中完美路过的何在竹反而松了口气,她不动声色地提着扫帚往后缩去,却正好与身后一个箭步沖向前的马景然撞个正着。
何在竹只觉肩膀生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而后狠狠瞪向始作俑者。
马景然自然是没注意到何在竹的怒目而视。
他如愿挤到中间,一脸不爽的叉着腰反驳衆人:“还万兽……就这麽些兽类,武院的墙都塌了。要真来个万兽,岂不是要把这踏成平地。再说,他哪里不沾半点血迹了,他这穿一身黑衣服,能看出什麽污迹!”
末了这厮许是胜负欲上来了,看不得顾鸣凤赢了这次“谁最好厉害”大赛,连何在竹都搬出来了。
“说到矫健,还得是这位。啧,躲什麽躲……”好不容易淡出衆人视线地何在竹,猛地又被马景然揪上前,反抗自是无果。
“瞧见了没,这位才是猎狼高手……不,猎虎也是高手!来,看她这一身青衣,这才是没有半分血迹,那刀法也是相~当~精準。”
何在竹被扯着手臂“示衆”,疼痛加深,自然也就没什麽好脸色。
大哥这已经是昨日的事了好吗,她洗过澡换过衣服了,大家都换洗过了!你没看到顾鸣凤今儿也是一身墨绿衣衫吗。再说她昨日穿的是鹅黄……
何在竹拧着眉努力尝试将手抽出来,抽了半天本打算放弃了,那边马景然却倏尔松手,又开始发表其他“演讲”,把何在竹闪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重心不稳往后退了下。
身侧的顾鸣凤见状,伸手欲扶,何在竹却已稳稳站住。她活动了下肩膀觉得舒坦了一些这才又带上了笑意,而后沖顾鸣凤摇摇头表示已无大碍,转身继续默默听马景然他们讲话。
人群中,话题已经转到了徐宝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