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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凤迅速跟上,答道:“好。我跟着你。”

两人赶到落塘,姚子文正与一只狼扭打在一块,拧了上衣塞在灰狼的嘴里,吃力地想将灰狼往地上摔打,灰狼扑腾着爪子还想攻击,被顾鸣凤掷出的莫须剑一剑斩杀。

远处那只本在暗处伏着意欲伺机而动的红棕色豺,见有人来了不甘心的慢慢退后转身想要溜走,被一把短匕首迅速割了喉。

那把匕首正是之前顾鸣凤腰间那把,而使用它的却是——何在竹。

这把匕首是顾鸣凤给她防身的,她刚才趁机上了树,从豺的后方观察,找準时机一跃而下径直将匕首扎进了豺的脖颈,动作十分迅速,仔细看并没有血溅出,而何在竹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惧胆怯之色,倒是把顾鸣凤看得怔愣。

她利落拔出匕首,啧了一声,还以为这是个装饰的物件来着,果然锋利,比徐伯自称十两银子打造的看门家伙好用多了。

何在竹嘴里的徐伯是一个猎户。

何在竹和何枳在褚州的时候,并没有动何家父母寄来的银钱,而是姑侄俩上山挖药材为生。她是不认识那些草药的,但是何枳知道,而且何枳还有一套理论特别好用,那就是越是悬崖峭壁人迹罕至处生长的“草”越值钱,管它毒草、药草、欣赏花草,能换银子的就是好草。

这套理论给她们换来了足够过活的银钱,也让何在竹的轻功进步飞速,刚开始在一些险要的关隘她只能攀着何枳,像她今日教顾鸣凤那样,借何枳的力。

后来……后来她最常跟系统念叨的就是“又想跳崖了”“风一般的感觉”。

也正是在丛林深处,何家姑侄结识了打猎为生的徐伯,会经常淘换些集市上买不到的兔肉、鹿肉解馋。徐伯有年生了场小病,大概一时心绪不佳有些悲凉,非要收何在竹为徒要把打猎的看家本领都交给她,何在竹屁颠屁颠学了几日徐伯就好了,康複后的徐伯却看不上了何在竹这个资质差点火候的小徒,又将其“轰”了回去,“还”予何枳。何在竹也不恼,她自是不想当猎户的,还是做个“风一般的女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