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看上你……的厚脸皮了!”
何在竹一句话说地抑扬顿挫,惹得在场的其他小伙伴都竖起了耳朵,震惊且八卦的屏住呼吸听她说完,顿觉无语。
现场一片无声的唏嘘,只有顾鸣凤一脸淡定。
此刻他只觉额角突突,看着墙角有颗长歪的菜不知道在惋惜什麽。
马景然这个易燃易爆的炮仗,不出其然的又着了。他恼羞成怒,呲牙咧嘴不解其愤恨,拿着锤子就开始撵何在竹。
“君子之礼,君子之仪……那个,不可对女郎动粗。”
木鸪急得伸手去拦,但想了想刚才三人混战时,何在竹丝毫不见过去清婉活泼女娃的模样,活脱脱女版马景然式的流氓态度,瞬时顿住,挠了挠头后憋出句“轻着点打”,便不再插手。
他眼神一阵飘忽,末了索性背过身去,和那只叫“酷哥”的鹦鹉大眼对小眼。
顾鸣凤见状嘴角又是一抽,无声叹了声气。
经过这麽一个插曲,何在竹的马派变脸倒是用的愈发熟练,而且也越来越自信,起初那股子小心畏缩淡了很多,衆人看出了她的变化,欣慰间也就容忍了这股子“牛马之气”的扩散。
这自然也就助长马景然的牛气。他从刚开始的的抗拒,到后来的享受并得意,马景然坚定且确定,有人模仿必定是自己很牛,追着何在竹让她拜师,两人自然一不小心就大打出手。
马景然比不上顾鸣凤的绅士风度,顾鸣凤进入麻辣教师状态时招数虽然狠厉,但其实顾忌着何在竹的竹棍损伤,再加上何在竹的泥鳅打法,擦着剑面避让着竹棍倒也没什麽损伤,马景然就不一样了,八棱亮银锤是重型武器且四周皆突起较多,何在竹的棍法提升不少,竹棍损伤更是大,上面刻的名字都被磨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