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能背后说人,何在竹迅速老老实实闭上嘴,移回视线準备上课,却发现顾鸣凤正在看自己。
他看到了?
等下,看到就看到呗,看到怎麽了。
何在竹梗着脖子,不知道在跟谁表现无所谓的态度。
微一撇头还是破了功。
……诶,大哥,你有个白棋放错了。
何在竹强迫症发作,赶紧伸手,从顾鸣凤整理的黑棋篓中,捞出那个溜进去的白棋。
两人指尖不小心碰触到,何在竹触电般移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有些不好意思。
顾鸣凤眼皮动了一下,将还停留在原地的手收回,倒也没说什麽,顺手拿过白棋篓示意何在竹丢进去。
何在竹火速丢进去,讨好似的笑了笑,小插曲算是过去了。何在竹转过身又继续同黎佩佩收拾两人的棋盘,刚装好,何禹舟就发话了。
何禹舟今儿穿着也很有他的风格,长袍松松垮垮但又很精致贴合,头发比起上次,看得出有精心打理过,一根玉簪高高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