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一点也不好。
撞击是不是能让人失忆来着,何在竹双眼无神地摩挲着手中的盆栽,耷拉着的眼皮总算擡了一下,却是打量顾鸣凤的脑门。
沉默半响,在她的坚强与努力下,嘴角总算咧出个勉强的笑容:“哈哈,饿的,我是……饿晕的。”
“可是你明明吃了那麽多。”
可——是——你——明——明——吃了——那麽——多。
……你小子不止胸练过,嘴也炼过吧,真毒。
何在竹又羞又尬又紧张,手都要扣烂了,也不敢直视顾鸣凤,生怕被他看出什麽,目光躲闪一番最终落向了他的胸膛——还是一头撞死算了。
身体还没动,头上却传来轻微痛感。
顾鸣凤敲了下何在竹脑壳:“又发呆。”
说着又上下打量她一通,点点头道:“气虚滞——易走神……没错了。莫狡辩,你定是体质太差。明儿起,不止酉时到这来练习棍法,晨起以及白日空了时都要加练基本功,我会每日监督你。”
“不行的!……我除了上课,还要给婆婆挑水,还得种菜,还……总之,没什麽时间的。”
理由用时方恨少啊,何在竹感慨。
“我陪你,婆婆洗衣做饭都需要水,正好我同你一起多挑些水。”
“这怎麽行。”,何在竹缩着脖子,条件反射想摇头拒绝。
“怎麽,行善积德还要藏着掖着,莫非你怕我抢你功德……幼时我同太子伴读过一段时间,皇夫日日带我们一起种菜,我也可以同你帮忙种菜,省下的时间还可以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