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喂,你俩哪家的子弟……”院里的小厮正好路过,提着杆子就追上来。
何在竹嗫喏着,“对不起”还没说完就被顾鸣凤拉住,往前面的小院方向跑去,两人翻过墙去,隐在墙角暂避。
这里似乎是个閑置的院落,小厮也没赶过来,何在竹松了一口气。
“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还是去打扫干净吧……”何在竹将胳臂抽出来,便想回去,却又被顾鸣凤一把拉了回来。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着急。”顾鸣凤的目光温和,令人安心。
看她站稳,顾鸣凤便松开了手,继续解释道:“放心,他不是洒扫小厮,你仔细想想,他是不是带着围裙和袖套,还有厨子头巾。”
见何在竹点头,顾鸣凤又道:“他是饭堂的小厮。手里拿着的杆子,估计是晚上得空了,来打槐花的,他们约莫是盯着这片的槐树有段时间了,想等着花成熟了好来打了做饼子吃。这一带有用槐花入菜的习惯。他可能以为我们也是来打花枝的。武院的小厮只有少部分是签了契子卖给皇家,大部分是附近村子里来做工的,他们摘了槐花估计是带回去给家里人分,刚才那样驱赶也是虚张声势,你现在出去撞破了……再想和厨房买猪肉恐怕是不成了。”
“原来这样,有道理。”何在竹倚着墙,挨着顾鸣凤点点头,突然想到什麽,一下站直了退开一步:“你怎麽知道我买……”
顾鸣凤笑了下,掏出帕子,没接话,漫不经心地岔开了话题:“怎麽样,近些天可还好?”
刚练剑又“逃跑”,顾鸣凤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拿着帕子细细擦拭。
他此刻歪着头擦汗的模样倒与他平时世家公子的形象相去甚远,多了一份游侠气质,何在竹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心髒莫名怦怦乱跳,待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