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黎佩佩这一打岔,这会不止顾鸣凤,大家也明白过来。何在竹是白天这一遭经的事太多了。
顾鸣凤他们在岑京长大,尔虞我诈见过,江湖争斗常有,多数都是真刀实枪的。气愤的、不理解的,他们比何在竹早经历两年,但也未曾全然学会接受。习武的确是快乐的,但也意味着时常遇到一较高下的情景……
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哪能没有些烦恼。
“管她是邬倩倩,还是邬芊芊,就不应该放过她!”徐宝荣提起双刀,眼睛一眯,大有要杀过去的架势。
马景然将锤很自然的往木瓜怀里一撇,顺势将徐宝荣按下:“小姑娘家的,别天天喊打喊杀。”
吃了徐宝荣一记白眼后又道:“你以为星剑阁那是什麽地方,辨是非、赎前罪,她今日做的事不会就此翻篇的,有她姐姐在也没用,那些星使会一比一还原旧事让她付出代价的,星剑阁那手段——啧,毒着呢。”
吊儿郎当的少年此时神情透着认真。江湖事哪有那麽容易了结,害人者,必将自食恶果。
没正经几句,又开始贫:“哎呦……诶,顾鸣凤让你碰他的剑。”
何在竹正边用帕子擦脸,边听的入迷,没成想一下又成了衆人焦点,讷讷地举起烫手的莫须剑,恨不得立刻招呼大家开始击鼓传花:“什麽意思,又没不让你……”
话没说完顾鸣凤就将剑收走了,给她手里塞了个桔糖。
何在竹眼瞅着马景然八卦的眼神逐渐猥琐起来,赶紧把糖塞嘴里,帕子塞进怀里,他要知道帕子也是顾鸣凤的,不得又揶揄个半天。奥,还有顾鸣凤收回去的那个帕……
“看看我的武器吧。褚州何门手工匠人精心制作。”
“谁?”
“她自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