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我还没吃过岑京的涮羊肉,听说一绝。那我们改天一起去!待会我跟宝荣妹妹说。喏,你先将这两碗端出去吧。”何在竹开心地将盛好的面递给顾鸣凤。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搞定了今晚的晚餐。
一堆人热热闹闹的坐在院子里,蝉鸣和烛火一起跳动在耳朵,跳动在眼睛,跳动在少年人的笑眼里。
“蚊子咬我手了……”
黎佩佩身上的马甲是苗疆刺绣,凹凹凸凸,徐宝荣趁机蹭手背解痒。
黎佩佩难得没翻她白眼,倒是擡头看何在竹。
“她身上有夜行蛊,靠着她就不会被蚊虫叮咬。”大家顺着黎佩佩目光看去,那人正是哧溜哧溜吸着面条的何在竹。
何在竹莫名成了饭桌焦点,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
顾鸣凤见状,手握空拳状轻拍了她背三下,不知道是什麽原理,反正她没一会便好了。
讷讷开口道:“多……多谢。你们说的是皴皴吧,是我小姑姑过去总带我爬树听……听道理,嗯对,但我怕蚊虫她就送了皴皴陪我,原来叫夜行蛊啊。我看它黑皴皴的,就叫它皴皴了。”
何在竹擦了下嘴,打开香囊里的小竹筒给大家看了一眼,徐宝荣表示兴奋极了,吵吵着让黎佩佩也替她寻一个,然后挤着她表哥让他往何在竹那边坐一些,大家好挨近一点。
美名其曰,进入皴皴大哥的保护圈。
何在竹左边挨着黎佩佩,右边挨着顾鸣凤,颇有美人环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