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司也不管大家是否听清听懂了规则,简明扼要,直接放船开赛。
现场虽然哀嚎声依旧不断,但每人都迅速进入了状态,倒是看不出大家是真心苦恼还是误敌的烟雾弹。
一艘艘小船很快驶入比赛场地。
因盲鳄嗅觉灵敏,攻击性强,极为兇残,故而大家基本都老老实实划船走。只有马景然那货,将外衣一脱,抱着他的爱锤直接扎进了湖里。
这古怪的行为比他那书生外袍下的一身腱子肉惹人目光。
“马景然家世代掌管漕帮,自小水中长大,水性极好,他的那只先知君又叫小玄武,带在身边入水仍可知南北,且其他兇兽皆不敢靠近。”
顾鸣凤适时解释道。
何在竹想起那龟,瞧着没甚特别的,不想竟是个宝贝。
其他见状模仿下水者则惨了,无一不被盲鳄攻击,水中很快飘起一阵红色……有人的,也有盲鳄的。
水面也不平静。
本来衆人皆以为小桥此等捷径必有暗机关,待一叫沈梦的小女侠从桥上畅通无阻到达中心台还迅速转出封在机关术里的白球时,场面就开始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