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书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自知并非什麽天才,也没想着突击出个什麽了不起的成绩,只是想着轻功没有攻击性,虽然第一轮设计对我很有利。但即便取巧获胜,后面又该当如何。我的处境我自是清楚的,想留下来就必须有其他傍身的本领,真好好我喜欢竹子,索性用它当武器试试。你应该看到了,上面刻有你的名字,没别的意思……準确来说,我刻了近十年所有天才武者的名字,我也想同你们一样,在岑京留下我的名字。当然了可能结果都一样……但我还是想试试。”
何在竹躲闪的目光逐渐坚定,但擡眼与顾鸣凤对视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撇开了,背在身后的手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袖。
“轻功也好,棍法也好,肉酱面也好,糖饼也好,主食不一定只有一个,有甜的有鹹的,并不沖突。沈聪写的《淩云纵》,我猜你或许想看。”
“想的想的!”何在竹眼睛一亮,接过书。
似乎猜到她要说什麽,顾鸣凤将绑好的绳结尾端用烛火烤了烤,补充道:“我幼时便看过了,古籍自然珍贵,倒也不神秘,只是每人根骨不同,我剑法还行,对轻功的参悟却比不上你,拿着吧,这书在你手里应更有用武之地。时间不早了,竹棍你试试可还称手。”
被天才夸奖有天赋,何在竹拿着竹棍时还有些飘飘然,虽依然是习惯性拒绝,但摇头的动作却因为开心,反而有种乐的摇头晃脑的违和感,看着很是有趣。顾鸣凤见状也不免一乐。
看来自己的搭档并非胆怯内向之人,只是需要多多鼓励,和一点点引导,顾鸣凤笑着摇摇头,拱手告辞。要出门时,见何在竹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便好心将门也带上,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院子。
月光摇曳,夜色中的人们心情各有各美丽。
第七章第一擂说打就打
日出时分刚过,饭堂里已经挤满了人。五味粥、糍糕、二鲜面、汤饼、馄饨、包子……各种早点应有尽有。
何在竹急着去门房寄信,只能忍住馋,匆匆要了两个包子就边吃边往外走。
只是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一个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