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宝荣女士可不吃这一套。
父亲是当朝丞相,舅舅是武林盟主,不过是个漕帮少帮主也敢欺负她头上,连他的王八一起炖了!
“姓马的,你不是天天跟顾鸣凤屁股后面求指教吗,我今天就代替他来指教指教你。打扮的倒是斯斯文文,字却认不得几个,姑奶奶我今天就教教你礼貌二字怎麽写。”
马景然还没反应过来,就提溜着乌龟,被徐宝荣手持双刀追的满屋子逃窜,一边躲一边大喊“疯婆子”。
跑到何在竹面前时,何在竹恰好“不小心”地伸出竹棍放倒了马景然。
“哎呀没事吧,来,不是好奇嘛,看个清楚。”何在竹蹲到马景然面前,将竹棍在他眼前迅速晃了一下算是展示过了,完事又赶紧拿开。
虽说机会来得甚妙甚巧,但是保不齐这人发疯将自己的棍儿折了,那还比不比武了。
这样一想,何在竹又觉得自己太沖动了,将刚才接住的乌龟从身后拿出来,準备还给马景然,必须立刻、马上、现在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祸闯半截的何女士贼心顿死,準备开溜。
“你干嘛,你想对先知君做什麽,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带欺负龟的。”马景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準备抢龟。
旁边看热闹的徐宝荣这会正看得起劲呢,见状眼珠子提溜一转,挡在何在竹面前:“想要赎龟,你带我们去藏书阁呗,何姐姐想借书,带到了就还你。”
马景然这人,情绪来的快,去的快。唯独对龟——爱的深沉。
不情不愿地迅速登记完将锤扔给队友,带着两人往那藏书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