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笑了。”庄泽宣伸手遮住她的视线,“你可以悄悄地脆弱一会儿。”
从得知消息开始,就马不停蹄地在安慰周围的人,安慰了父母,安慰了楼下等她的人,安慰了小安,安慰了莉姐,还安慰了所有对她关心的工作人员。
因为不知道什麽时候需要她出面,所以,她也没有回家,一个人待在这个舞蹈教室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好地把那些委屈消化掉了,可是,庄泽宣的一个举动,就让她的所有僞装,功亏一篑。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麽会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我只是睡了一觉起来,关于我的指控就铺天盖地,可是,他们说的那些,我一个都没有干,那都不是我。”
庄泽宣静静地听着。
“那个视频,也只是我当时的麦出问题了,我去找导演换一下,我根本就没有想那麽多,而且,根本就不只是我们两个,还有副导的那个姐姐在。就只是换了一个麦,我就,我就出来了。”
虞夏哭着说着,想到什麽就说什麽,“我在楼下看到她们的时候,我都可难受了,保安说她们过来得很早,就只是举着支持我的横幅,坐在那里。”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他们要是骂我也就算了,他们连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们都骂,难道就是因为,他们支持我了,所以要被骂吗?他们又没有做错什麽,难不成,就因为,认识我就是错?”
“你当然没有错。”庄泽宣见不得她陷入自证,接过了她的话,“错的不是你,是那些坏人。”
虞夏压抑的哭泣,变成了大哭。
手忙脚乱的庄泽宣笨拙地给她擦着眼泪。
他怕她憋在心里不肯说,现在她哭出来了,可是哭得这麽厉害,他又担心万一再哭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