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善解人意”地表示:“给你两分钟,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一点,谢谢。”
荆同风于是半闭着眼睛又“飘”回洗手间。
学校放暑假,宋行章出差,嘴上说怕他俩留在家里无聊,实际上,宋为妍认为,纯粹是想监督他俩认真按时写作业,于是把他俩也一起带了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宋行章终于“仁慈”地给了他俩一天自由活动时间,允许他们出去玩。
宋为妍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兴致勃勃地策划路线,至于荆同风,那自然是她说什麽,他做什麽。
那一天他们去了许多地方,拍了许多照片,路过一家原创设计师品牌店时,宋为妍心血来潮地拉着荆同风进去,看见了陈列柜上各种各样的手表。
来自不同设计师设计的手表风格各异,琳琅满目,宋为妍偏偏挑中了一只十分富有蒸汽朋克複古主义的黑色机械表,暗黑粗犷的风格,宽大厚重的表带,戴在少女修长白皙的手腕上,格外有反差感。
“好看吗?”宋为妍得意地朝他晃了晃胳膊。
荆同风毫无原则,一律表示好看。
宋为妍怀疑他根本没仔细看,于是也给他挑了一只手表,成熟冷峻的风格,看上去一点也不适合还在读书的少年。
“阿妍,你不觉得这表看上去像我二十七岁的时候才会戴的风格?”荆同风质疑。
“那就更好了,你可以戴到二十七岁。”宋为妍笑着说。
后来,这只表并没有戴到荆同风的二十七岁,它在一次意外中磕坏了,因为款式稀少,零件老式,找不到合适的更换零件,再也无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