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有人也大着胆子附和道:“说的是啊,若是新月城主当真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亏心事,私德有亏,那这人类同盟之主的位置,如何服衆……”
“我知道她是什麽人!”话已至此,塔素尔再次站了出来。
霍恩克莱气得直发抖:“来人!公主病了,将她带下去休息,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可惜,此时殿内已经无人能供他驱使了。
劳瑞迪恩十分干脆地躺在地上装死,而其他士兵在宋为妍面前不过是一群乌合之衆。
宋为妍轻轻一擡手,大殿四面的门窗就都被看不见的力量紧紧封住,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里面的人自然也无法出去。
塔素尔缓慢但坚定地一步步上前,指着地上的尸体,指认道:“这具尸体,是新月之城前任副城主之女,曾被封为珍珠公主。当年,霍恩克莱城主以心怀不轨、谋夺城主之位的罪名将副城主处死,从此,独断专权。”
“珍珠公主是死在霍恩克莱城主手中的,”塔素尔的脸上露出惊惧之色,声泪俱下地控诉道,“她是被霍恩克莱城主淩辱而死的!新月之城中,像珍珠公主这样的女子不计其数,数十年来,她们的血早已浸透了这座王宫。”
“这可真是危言耸听啊,”金百莉夸张地甩了下扇子,半遮了一下面,“我等今日本来是来商议人类同盟之事的,坠夜之城尚且虎视眈眈,霍恩克莱城主,你既然做了这同盟之主,就应当殚精竭虑、尽心尽力才是,难不成,整天就做这些寻欢作乐的缺德事吗?”
霍恩克莱怎麽也没有想到,今夜这场宴会怎麽就成了鸿门宴,这分明是他的宴会,他的王宫。
他强忍着攻心的怒火:“好……好一个……诸位别忘了,这里是什麽地方?出了这座大殿,还有王宫,还有整个新月之城!”
说到这里,霍恩克莱仿佛突然找到了倚仗,冷静了几分:“人类同盟离不开我新月之城的助力,今日之事不过是我新月之城的内务,区区一个女人的胡言乱语,能作什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