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原地的宋为妍:“……”
喂它吃东西?根据她对鸟类粗浅的了解,想必一吃完,这家伙就会当场在房间里的任何一个随机角落留下点排洩物。
宋为妍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浑身炸毛,她可以欣赏鸟类的外表,比如它们光滑美丽的羽毛,华丽动听的鸣叫,但不能欣赏它们因为生理构造形成的生活习性。
小时候,有个投资商送了她父亲一只鹦鹉做礼物,当时她十分喜欢那只鹦鹉,新奇地养了好一阵,晚上还把它的鸟笼挂在了自己房间里,结果早上起来时发现自己的枕头旁边居然有鸟类的排洩物,把她的头发也弄髒了。
当时还只有十岁左右的宋为妍当场崩溃,从此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还把头发给剪了,留了整整小半年的短发。
更糟糕的是,这件事一直到她成年以后,还时不时会被她父亲拎出来当做趣事讲给一衆长辈亲戚解闷逗乐儿,险些活生生将她的心理阴影升级成了ptsd——附带丢人效果。
好在图加很快就又回来了,还带着谷物、面包和一小盆水。
等到蓝斯过来时,无色鸟已经津津有味地吃完了诞生以后的第一餐,这家伙十分有忘恩负义的潜质,明明喂它的人是图加,它却非要往宋为妍身边凑。
宋为妍盛情难却,勉强伸出手摸了摸它脑袋,这小家伙立刻谄媚地叫了两声,还凑得更近了一点。
结果,下一秒,它尾巴一动,一点白色的粘稠状液体就喷了出来,落在它身后的地上。
宋为妍的手僵在了原地,两秒之后,她浑身僵硬地举着那只手走到门口,对刚过来的蓝斯露出一个同样僵硬的笑容:“我觉得我还是去洗个手。”
图加在她身后表示不解:“为什麽要洗手?你又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