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对她心动。
只不过,在发现沈乔染确实喜欢玩这种把戏后,他朝她又一次伸出手。
“沈峰主若喜欢,随时都可以,在哪里都可以。”
看着他腕上还没消的红痕,沈乔染心虚地为他揉揉。
但这句话,确实把沈乔染自己迷了个七荤八素。
她準备打造一个不重的锁链。
感恩司悦出的好主意。
沈乔染不会再醋了,江池霖也可以心安理得待在茵雪峰。
啧啧,小情侣。
世界线江池霖个人番外
“君上,仙修欲再入秘境,不拦吗?”
少年魔神坐在案台前,墨发披散,肤白唇红,眸中淡淡,却莫名显出一点阴郁厌弃之感来,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近年来他似乎愈发力不从心了,甚至是……孱弱。
他笔尖蓦然一停。
良久,风过屋中,柳仪才听他道,“不用拦,本君倒想看看,他们能从秘境中拿什麽宝物出来杀本君。”
柳仪称是告退。
江池霖垂眸看着纸上那一点晕染开的墨痕,忽而轻笑,带着浓浓的讽意。
那双漆瞳中,厌弃之意也更浓烈了些。
秘境。
他还从未去过那里,所以这个词带给他唯一的印象,只有沈乔染差点死在那湖里。
只记得他割血七七四十九日煎药救人。
偏还什麽都不说。
以至于沈乔染死前无从知晓。
他曾一度以为自己是恨着那人的,正因为这般浓烈的恨,他杀上茵雪峰出剑时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迟疑,取她心头血一刀两断时心中并无恸感。
可后来,他时时又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