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线中的故事太过凄惨,他都不愿再去回忆。
沈乔染大概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将锦袋中她曾送他的锦鲤手链为他戴上,然后又在他面前戴上了那个手镯。
以及拎出了一方巾帕。
那上面绣了鸢尾花,可以看出绣的人技艺还很青涩。
“你还留着啊?”她笑问。
少年魔神也勾起唇角,“毕竟是我们第一次过七夕你送的。”
因为这句话,以及心疼他为她做了那麽多事,这次讨债暂且搁置,她带着人回茵雪峰继续养伤。
柳松寒依旧时常待在凡界,司悦不想看沈乔染这人没出息地对堂堂魔神百依百顺,便没怎麽来串门了,于是茵雪峰难得清静,倒利于他养伤。
“妖皇没意见?”江池霖还记得仙界大比时他一时意气对沈煊白的针对呢。
“你都愿意为我堕魔为我赴死了,他哪能对你还有意见?”沈乔染这话说得依旧不爽,显然还是很介意那天的事。
其实更多的是后怕。
倘若她去迟了,或者天道收手迟了,江池霖可能真的会消散于这天地间。
他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似在安抚她他现在还活着。
她也顺势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这段时日除了天天待在一起卿卿我我以外,沈乔染诸事都亲力亲为。
峰内常年扔给长老管的事也破天荒地主动看起来了,还为江池霖做饭,操心给江池霖换药的事,以及亲自去后山采摘草药。
后山会留有一些灵怪给弟子试炼。
她今日采摘了不少草药,篮筐中收获满满,正弯腰采最后一位药引呢,忽觉背后有灵怪要偷袭。
真是不自量力呢。她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