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江池霖将安神茶递过来,“你在秘境中受了伤,弟子带你出了秘境。”
沈乔染不疑有他,毕竟她确实发现自己有点内伤,调息后才接过茶,“顾忆昔他们呢?”
“有事先走了。”江池霖低眸答道。
“那算了,下次再去秘境,回峰吧。”
“好。”
他转身要为她开门,余光瞥见她手伸过来了,下意识一避。
正要为他理好后领的沈乔染动作亦是一顿。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你衣领乱了。”
“多谢师尊。”
他理好衣领。
沈乔染看着他走在前面,轻撚了下指尖,心上密密麻麻泛起点酸涩来。
她不喜欢为难自己,于是在路上终是没忍住道:“怎麽觉得……出秘境后你与我生分了许多?”
“师尊多虑了,尽快回峰歇息吧。”
沈乔染抿了下唇,“嗯。”
回峰后,她就一直坐着等江池霖,或许是习惯使然,这个徒弟时常因各种缘由待在她身边,她便下意识以为他会来。
但终究没有过来。
假装随意问过洒扫弟子后,才知道回峰后他便去了自己房间,一直未曾出来。
沈乔染开始反省自己。
她这个师尊真是当得太舒服了,也太过理所当然了,其实作为师徒这个距离是刚刚好的。
但偏偏她已然习惯之前的相处模式。
而且,她不明白江池霖为何忽然疏远,如果是觉得先前距离太近,难道不应当和她说一声麽?
一直烦恼到后半夜,沈乔染最终烦不胜烦地起身换衣,一路走去他房间的。
叩门时她也觉得自己疯了。
但她随后又为自己找补,只叩两下门,如果他睡了那她就走。
结果在她只叩了一下门时门就开了。
江池霖头发是散着的,并没有多问,只先拉着师尊进了屋,递了热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