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柳松寒是找回了记忆,当初江池霖或许确实不该去茵雪峰,不仅问柳松寒破祭坛阵法的法子未果,还招惹上了沈乔染。
他心中轻叹,果然,一切都是计谋。
还好,沈乔染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信过。
沈乔染心中一跳,正要摆脱司悦,便见少年魔神动了。
他的属下许是接到了命令,率先对各修士出手。
而他冷淡垂眸,撩起衣袖,寒星刃划破手腕。
沈乔染在那一瞬看到他腕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血液滴落,血花绽放在祭坛阵法之上,那阵法发光了,将血吞没。
他的血还在流。
那个阵法还在吸收。
沈乔染瞳孔一缩,他这般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让她脑中骤然闪过一些画面。
熟悉至极,但她又无法彻底想起,头痛欲裂,竟没办法脱身去帮江池霖,也说不出哪怕一个字。
司悦见她如此,把她带着退离老远,才把人打晕。
而半空中,江池霖抚过夺命戒。
长剑化虚为实。
剑影快得让人看不清,离得近的修士头颅已然落地,他腕上还在流血,人却仿佛没有痛感,长发披散,额上魔印显现。
天地间都变红了。
“你们想要本君死?”
他话音里都是内敛的疯意。
“这个赝品阵法,你们也敢搬来对付本君?”
那就看看,是他的血先流尽,还是这个阵法先自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