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也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当凤凰真火焚过的伤口迟迟不好,修为提升他出去接任务露面扬名宗门内,还不见主峰任何动静,他便想转身走人了。
阵法师又不止柳松寒一人。
沈幸又算个什麽东西。
却在决心离开的当天碰上沈幸。
少女笑意盈盈,他略一顿,见她穿着象征身份的衣裳,还是弯身行礼了。
“见过峰主。”
“你叫江迟?”她没叫他起身。
“是。”
她笑,扶着他起身,“早在招收时我便看中你了,不过见你性格自负傲慢,有心磨练你,你不会怪罪为师吧?”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答:“不敢。”
磨练本君?
沈幸,你等着。
带人回茵雪峰后,沈乔染照常采取放养政策,管都不带管的,更别提教了,成日下凡当沈乔染,快活逍遥。
两人唯一的交流便是他每日早晨来奉茶。
她乐得看他吃瘪,时不时便故意挑早上放鸽子让人吃闭门羹,抑或是让他来下棋。
这是她无意间发现的。
这魔神是个臭棋篓子,根本下不了棋,每次都被她打击,第二日他棋艺便会有进步,但是她依然轻巧几招破局。
果然是个不服输的。
专门就下棋这件事,她硬是把他逼成柳松寒那个水平的。
不过他是真的能忍,伏低做小信手拈来,哪里有当时出杀招那般干脆冷淡,她便开始好奇起他的意图。